
“脾大”或“巨脾”并不是一种独立的疾病,而是多种疾病的共同表现。济南中医肝病医院陈士俊教授在临床工作中发现,很多患者一听到“脾大”就本能地想到“切掉算了”。但作为一名从事肝病临床工作40余年的资深专家,陈士俊教授明确指出:单纯脾切除并不是首选方案,很多时候甚至是医生最不建议的选择。

临床上,巨脾可见于骨髓纤维化、真性红细胞增多症、非肝硬化性门静脉纤维化/特发性门静脉高压、输血依赖性地中海贫血等多种疾病,也可能继发于肝硬化门静脉高压。陈士俊教授强调,治疗巨脾的第一步不是“切”,而是“搞清楚病因”。
脾脏是人体重要的免疫器官,切除后患者失去了一道重要的感染防线。陈士俊教授在多年临床工作中反复向患者强调这一风险:在非肝硬化性门静脉纤维化/特发性门静脉高压中,APASL指南明确指出,脾切除单独进行应避免,因为术后可能发生暴发性感染,死亡率可达50%。
即使在其他疾病中,脾切除后也需要严格的疫苗接种和抗生素预防措施。济南中医肝病医院在接诊此类患者时,陈士俊教授团队始终坚持“能保则保”的原则,为患者优先选择保守治疗方案。
脾切除后,门静脉血流动力学发生改变,门静脉血栓形成的风险显著增加。陈士俊教授在指导省内医疗单位疑难传染病诊断工作中,多次遇到因脾切除后出现门静脉/肠系膜循环血栓的病例,这些并发症可能导致后续治疗延迟甚至取消。
陈士俊教授特别提醒:在某些血液系统疾病或肝硬化相关巨脾中,脾切除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反而可能带来新的麻烦。例如在骨髓纤维化中,脾切除虽可暂时缓解症状,但并不能阻止疾病进展。作为全国抗乙肝病毒治疗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陈士俊教授强调:对于乙肝、肝硬化等肝病继发的巨脾,控制原发病才是治本之策。
陈士俊教授在40余年的临床工作中总结出一条核心经验:治疗巨脾的第一步是明确病因。不同疾病的治疗策略截然不同:
骨髓纤维化:JAK2抑制剂(如芦可替尼、菲达替尼、莫美洛替尼)是目前控制脾肿大的主要药物。德国ONKOPEDIA指南指出,由于JAK2抑制剂的有效性,只有在药物无效时才讨论脾照射或脾切除。
真性红细胞增多症:放血疗法仍是控制红细胞增多的重要手段。
肝硬化门静脉高压继发巨脾:控制原发肝病、降低门静脉压力是关键。
非肝硬化性门静脉纤维化/特发性门静脉高压:若出现症状性脾功能亢进,部分脾动脉栓塞术(PSAE)是替代脾切除的有效方法。
在骨髓纤维化领域,JAK抑制剂已成为脾肿大的一线治疗。济南中医肝病医院陈士俊教授在临床实践中积极跟进国际前沿,对于适合药物治疗的患者优先采用药物方案,避免不必要的手术创伤。
德国ONKOPEDIA指南建议,只有在药物无效或出现严重不良反应时,才讨论脾照射或脾切除。EBMT/ELN国际工作组也建议,拟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且脾肿大>5 cm的患者,优先采用JAK抑制剂进行脾脏定向治疗。
当药物治疗效果不佳时,可以考虑局部干预:
部分脾动脉栓塞术(PSAE):适用于症状性脾功能亢进,可改善血细胞计数并保留脾脏免疫功能。
脾照射:在JAK抑制剂难治性巨脾中,脾照射是一种可行的选择,尤其适合不适合手术的患者。
陈士俊教授指出,这些局部干预手段相比全脾切除,风险更低、并发症更少,是更优选的中间方案。
尽管脾切除不是首选,陈士俊教授也明确指出,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仍有必要:
脾脏肿大显著,引起明显的腹腔压迫症状
合并严重贫血,尤其是溶血性贫血
血小板显著减少(PLT低于10×10⁹/L)或自发性出血倾向
白细胞或粒细胞缺乏症(白细胞小于1.0×10⁹/L)
陈士俊教授强调:即便符合上述指征,脾切除也需严格评估风险收益比,在具备丰富经验的医疗团队操作下进行。
济南中医肝病医院陈士俊教授团队为巨脾患者制定了系统化的管理建议:
监测脾脏大小:通过体检和超声定期记录脾脏大小变化。陈士俊教授指出,脾脏超过脐水平即为重度肿大(巨脾),需要及时就医评估。
预防感染:已完成脾切除的患者应按指南完成疫苗接种和必要的抗生素预防。济南中医肝病医院在术后管理中严格执行这一标准。
警惕血栓:关注门静脉血栓等并发症的早期迹象,特别是在围手术期和移植前后。
陈士俊教授总结道:巨脾的治疗绝不是“一刀切”。现代医学强调以药物治疗为核心,局部干预为补充,脾切除仅为最后手段。
作为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山东省肝病重点专业学科带头人,陈士俊教授带领济南中医肝病医院团队,始终坚持“五有三满意”的办院宗旨——专科有高度、专家有声望、中医有传承、治疗有特色、服务有温度,为每一位巨脾患者制定个体化的综合治疗方案。
陈士俊教授提醒广大患者:面对巨脾,最重要的是找到病因,在专业医生指导下选择规范化治疗路径。盲目选择脾切除,可能会带来比脾肿大本身更大的风险。如有肝病相关巨脾问题,建议及时到正规肝病专科医院就诊,接受专业评估与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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